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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强 凤翔县田家庄镇党委书记)
《村子》既是一部可读性很强的文学作品,也是一部记录历史的留声机,一把打开记忆之门的金钥匙。
上个世纪后二十年,是中国农村的重要转折期,随着家庭联产责任制的实行,中国农民在生产方式,生活方式,思维方式等方面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千千万万的农民在这一转型期都经历了一次心灵的洗礼。作家正是从这一特殊的历史时期入手,选择村子这一个能高度浓缩历史的空间,用鲜活的文字给我们记录了这段难忘的历史。
《村子》是一种寓意,一个象征,是我们精神的家园。祝永达、田广荣、马秀萍、马子凯、赵烈梅那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形象,就根植于我们的记忆深处,就生活在我们的周围,就是我们的父辈和兄弟姐妹。村子里有他们的生死离愁,有他们的爱恨情仇,有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正直、善良,向往美好的生活,和命运进行着不屈的抗争,但遭遇更多的却是令人锥心的无奈。这种无奈既是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中国千千万万农民的无奈,也是历史的无奈。这种无奈绵延已久,和中国农民的正直、善良、不屈抗争相伴相生,几乎已成中国农民的代名词,值得我们进一步深思。
在《村子》里,作家把一个真实、鲜活、未加粉饰的一个村子呈现在了读者面前,虽未加点评,但读罢掩卷,令人不由提出村子需要好人还是强人的疑问。田广荣是村子里一号强人,他精明能干,担任村干部多年,能及时调整自己,适应社会,但缺少了一份善良和同情心。祝永达善良、正直、纯洁,但过于拘谨,拒绝现代文明,不能适应整个社会的发展。可以说,村子里的人物形象都是原生态的,缺乏相关方面的正确引导和教育。中国最大的问题是教育农民的问题。从《村子》里,我们既可以看到对农民教育的缺失,也透视出作家在这方面的徘徊。我们不禁要问,在村子里,为什么强人不能成为好人?好人不能成为强人?看来,培养新型农民在村子里已迫在眉睫了。
作品是作家心灵的镜子,能透视作家的内心世界。透过《村子》,我们看到作家孤独的灵魂是悬浮于村子之上,持显微镜,用忧郁的眼神观察着村子,深刻而执着。在情感上,他和村子是相通的,和读者是相通的。作家关注的村子是我们共同的村子,是生养我们的故乡,是心灵憩息的家园,是梦升起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