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我知道你还小
就在中午
妈妈还笑着吻了吻你的香眉
刚才在校门
爸爸卸下书包摸了摸你的后背
不远桂花树下
奶奶又在喊"阿乖呀，晚上早一点回!"

孩子
我知道你走得太急、
铅笔下
"爱"字才画了两笔、
课桌边、
是刚刚展开的数学题、
书包里、
还有叮当作响的玩具

孩子
我知道你走远、路上又是一团黑
哪可憎的天旋地转
转倒了
你同桌的小妹妹
也旋走了
老师、你一直把她叫阿姨

孩子
我知道你走时全是紧张和哭泣
柔润脸庞
布满了尘灰污泥
胖胖的小手
也沾满了层层血迹
可爱的圆眼睛
刹啦间从光明变成了乌黑

孩子
你慢点走、你知道吗
我用汹汹的眼泪
洗刷你路途的的污泥、血迹
爷爷奶奶姑姑大伯还在喊你
想用满天星星牵着你颤巍巍的双臂
还有你的小班长阿威
正跪着烧纸胸膛挂着你最喜欢的小马驹

孩子
你就是走得急、我还远远的喊着你
你闭眼不多久
温爷爷就扶着你教室倒下的夹壁
你刚到路的那一边
解放军叔叔从天而降
抓空的手指甩出一把血水

孩子
你慢慢地走不要太急
你刚离去的那顷盆大雨
就是我们呼唤你的泪
无数颗心在目送你
无边的爱会越过喜马拉雅山顶峰看着你
今晚在梦里
我还是这句话：
小阿乖，明天是礼拜六，不上课
玩一玩
再休息

牟柏苍 2008-5-16